一根梯子。”
冯归澜指腹在茶杯杯沿缓缓摩挲,噔的一声放下茶杯:“薄曜归来,我动身去伊朗。”
照月端正身姿,眼神颤了颤:“冯外长……”
冯归澜儒雅的气质里,生了一双砍刀一般的浓眉,虎虎生威:
“你的这个想法,智库国防从前提过,但执行格外艰难。
如果薄曜跨出去一步,我就过去拼了。”
她实则没分析错。
沙特跟伊朗是中东唯一的两个大国,大国联手,小国很快依附。
这绳子一下拧紧,拧粗,力量壮大,就可一致对外,抗衡外部势力。
照月从茶几边站了起来:“冯外长,请竭力促成两国秘密会谈,我还有一计。”
半小时后,照月从大使馆离开,坐回那辆有些残破的宾利。
她手指按下车窗,粗粝的风沙打磨着她过往娇嫩的肌肤,生出一张透明坚韧的外壳。
女人眯了眯眼,她从未想过,命运会将自己推入中东地缘冲突的格局里,参与阿拉伯大国之间的斡旋。
五年前,她还在法式花园别墅的厨房里日日等着男人的电话,为出轨的男人哭泣,银行卡永远是副卡,礼物永远是一个包。
五年后,她居然站在狂沙乱舞的中东,看见了世界的辽阔。
照月给薄曜发了信息打了电话,发现联系不上人了。
次日一早,阿米尔发来信息。
照月点开手机屏幕,上面写:【政府派人巡查陆地巡天基地安全问题,暂停工厂运转。】
照月回:【谢谢你阿米尔。】
不是赶走,是暂停,她松下半口气。
照月很能理解小国与大国之间博弈的无奈,卡塔尔再是有心,这也是他们能争取到的最大范围了。
卡塔尔,加斯科尼宫。
阿米尔站在王宫会议室的门口,听着迈阿瑟跟自己母亲大哥开会时的样子,手攥成了拳头。
迈阿瑟要求卡塔尔石油减产,以此要挟亚洲某些国家,还强行让陆地巡天在卡塔尔下市,而不是安全检查。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迈阿瑟解开西装,大摇大摆从会议室里离开。
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看了阿米尔一眼,轻蔑笑开。
阿米尔冲进会议室里,激动道:“母亲,大哥,凭什么这样?石油减产,损失的是我们,又不是美国人!”
莫沙太后面色阴沉:“沙特都听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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