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说,我们公司员工不陪酒。
如果甲方以乙方拒绝陪酒而终止合作,甲方直接拉入黑名单永不合作,并将男领导龌龊之事公之于众。
倘若这事儿换做男性领导就不好说了,舒舒多半得端着酒主动贴上去道歉。
这便是,女性身在高位的具象化意义了。
阿米尔上了二楼,照月正站在咖啡机前给他做咖啡。
这是阿米尔来到华国的第四天,依旧不适应。
人群散去,只剩下照月一个人,他才稍微自在点,却也憋闷:
“MOOn,你的员工为什么那样羡慕我,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可羡慕的。”
照月做好咖啡给他端过来,笑着说:
“因为他们看见的是卡塔尔的富有;而你看见的是自己国家的忧患。”
她抬眼看向这皮肤黝黑的少年:
“阿米尔,卡塔尔皇室成员那么多,本可以去欧洲过奢侈富贵的生活,你却放弃了。
你选择了一条最需要忍受寂寞,最需要吃苦,也是最要担风险的路。
上天或许没有给阿拉伯沙漠最丰富的资源,石油里又藏着无数战火。
但,人心与志气却是天意最大的变量。”
阿米尔浓密的黑睫垂下,眼眶酸涩:
“我并不知道如何改变这种资源单一,满是沙漠的窘境。
每次美国施压,我的大哥只会妥协。而我,我只会生气。”
照月很能理解阿米尔的愤怒与无奈,她宽慰道:
“那你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外交官吧,八方斡旋,在国际上为自己的国家搏出一条更安全的通道。”
阿米尔眨眨眼:“那我们以后会在国际舞台上相遇吗?”
照月手掌拍拍他肩膀,笑道:“我觉得会,希望来日我们不会是对手,是盟友。”
安抚完阿米尔,照月收到薄曜的短信,他说中午有事,就不过来了。
照月就问:【什么事这么急,不是说过来在小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吗?】
薄曜:【去见陆熠臣。】
燕京洲际酒店,西餐厅。
薄曜靠在座位上,黑色绸缎西装面料光泽雍容,痞气的满是不耐烦:“说吧,听听你的诡计。”
陆熠臣身着白色羊绒大衣,面目温和里带有一股阴郁:“公司转让,我只跟她谈。”
白术让他转移公司给照月,照月肯定会转给薄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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