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长公主萧如意相助,最起码能大大缓解眼前困境。
而据他所知,长公主萧如意的额驸长平侯,早年在军中受了箭伤,落下了寒痹症,因箭伤留于肺腑,久治不愈,已卧病半载,甚至,太医都说撑不过来年春天了。
而治疗寒痹症之类的,属北疆大夫最是擅长,便让苏锦去找,没想到真有成效。
当即收拾一番,准备了不少金银财物,以及女人爱的胭脂水粉,让军士挑着,他亲带亲兵前往。
……
裴敬之被陆庆撞倒,心中无丝毫愤怒,却尽是悲怆,知道陆庆根本就没法依靠,这个被女帝封了骠骑大将军的人,该守护大虞安享太平的人,根本就不管大虞的死活。
他心中只有如月那个烂女人!
便不再逗留,从地上爬起,扭身一瘸一拐去了长公主府,以他的身份,长公主萧如意是不会拦着的。
但还是和上次一样,萧如意并不乐意见他,不得已,裴敬之拿出了女帝的血诏,交给了萧如意。
萧如意接过看了一遍,平静的脸上无丝毫波澜,反而淡淡道:“你们想动任天野?”
“君臣有别,任天野既是太尉,你们动他,和谋逆有什么区别?”
“况且,宗室不可干政,本宫怎能出面号召?而且,你们也别打着我的旗号行事。”
在裴敬之满脸震惊中,萧如意又道:“敬之啊,凡事都要讲章法,你怎么能私下密谋呢?”
“要本宫说啊,你们不如想办法递折子给陛下,这事情,还得交由陛下圣裁。”
说完,萧如意不再想上次一样,陪裴敬之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敬之啊,这些天,我家中有些事,就不留你吃饭了,你且回吧。”
萧如意甩袖走了,裴敬之怔在原地。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哭。
他不知道到底是陆庆和萧如意的问题,还是这个大虞的天下病了。
这些人手握大权,在陛下陷入囹圄时,仍旧淡然自若,丝毫不顾,不是想着自己的女人,就是要保持自己的人淡如菊。
这该是大虞的臣子吗?
大虞的臣子,都这般模样吗?
如果说,裴敬之去往陆庆的辅国公府,对他来说是一场打击,现在面见了萧如意后,就是被打击到有些绝望。
他甚至有些迷茫。
迷茫这个朗朗的大虞朝廷,是不是从来都是迷雾重重的,只不过是他坚守了一盏明灯,便以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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