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政务院内部达成一致,一道道由政务院拟定,经由皇帝御笔亲批的政令,如同雪花一般飞向大唐的各个官衙。
新部门的组建,官员的调动,旧机构的裁撤,每一项都伴随着阵痛。
整个长安官场,都处在一种既兴奋又焦虑的动荡之中。
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那些在旧有体制下被压抑,如今却在新政中看到机会的寒门士子和中下层官员。
愁的,是那些早已习惯了旧有游戏规则,如今却发现自己的权力和利益被一点点剥离的旧勋贵和世家官僚。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魏征,这位大唐最著名的“喷子”,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坐标。
那是在政务院常例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李越私下召见了他。
没有谈论朝政,李越只是给了他一本小册子。
册子上,用简体字和白话文,讲述了一个前朝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宋时的一位府尹,名叫包拯。
铁面无私,不畏权贵,为民请命,断案如神。
魏征看着那句“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抚须长叹。
从那一刻起,魏征立下了一个志向。
他要做大唐的包拯。
他要让新成立的都察院和御史台,成为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利剑,让那些贪官污吏,闻风丧胆。
而李越,作为政务院的总理大臣,他始终盯着整个体系的改革。
他很清楚,任何改革,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总会有刺头,总会有不信邪的人跳出来。
毕竟,在古代官场文化里,互相掣肘,阳奉阴违,几乎是一种常态。
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衙门。
度支司。
在旧有的三省六部制下,度支司隶属于户部,掌管着全国的财政收支。
它的位置不高,司官最高不过五品。
但它的权力,却大得惊人。
这是因为,古代的财政制度,是一种“家产制”与“估量制”的混合体。
国家没有明确的预算概念,各项开支,往往都是临时估算,按需支取。
这就给了度支司极大的自由裁量权。
一笔款子,是今天批,还是明天批,是全额给,还是扣下三成,往往就是度支司郎中一句话的事。
这个衙门,是整个官僚体系里,最油水丰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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