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呸!一群蛀虫!”
程处默低声骂道。
“殿下就该把这些人都宰了,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冤枉!”
尉迟宝林言简意赅。
“该杀。”
杜荷则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示之以威,诱之以利,借力打力,杀人诛心……”
就在众人纷纷表态,要求严惩韦康之时。
一直瘫软在地的韦康,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抬起了头。
他嘴里塞着的麻布,不知何时被他用牙齿咬开了。
“李越!你这个妖道!你不得好死!”
“你装什么清正廉明!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靠着一点妖术,迷惑了陛下,才爬上今天的位置吗?”
“我呸!你不过是一个连祖宗祠堂都进不去的杂碎!”
他疯狂地咒骂着,在世家子弟看来,李越的出身就是原罪。
一个来历不明的“皇孙”,一个靠着奇技淫巧上位的“妖道”,根本没有资格审判他这个出身高贵,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
“我乃京兆韦氏嫡支子弟!我曾祖,我叔父,是当朝的吏部侍郎!”
“你敢你动我一根汗毛,我韦氏,乃至天下的士族,都绝不会放过你!”
“今日你杀我,来日必受其害!”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当场就拔出了刀,就要上前砍了他。
却被李恪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太子李承乾怒斥道:
“放肆!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口出此等狂言!”
他正要下令掌嘴,却见李越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
李承乾会意,强压下怒火,带着一种储君特有的威严出言道。
“我王兄,乃政务院总理大臣,更是父皇亲封的‘代天巡狩大使’。”
“何为代天巡狩?便是代天子巡狩天下,监察百官,整肃吏治!”
“父皇御赐尚方宝剑,赋予王兄‘便宜行事,如朕亲临’之权。”
“在这大唐的疆土之上,生杀予夺,皆在王兄一念之间!”
他一步步地走向韦康,声音越来越冷。
“莫说你只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便是三省六部的宰辅,王公大臣,若是犯了国法,王兄也照杀不误!”
“这天下,就没有王兄杀不得的人!”
“孤乃大唐太子,国之储君,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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