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我虾夷怒喝道。
“他还说了什么?”
藤原镰足一字一句道。
“他要求……要求大王即刻启程,前往长安亲自向他俯首请罪!”
“否则……”
“否则怎样?”苏我虾夷追问。
“否则,天兵一到,鸡犬不留!”
苏我虾夷最终蚌埠住了。
“八嘎!”
让大王去长安请罪?
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在彻底否定他苏我氏对这个国家的统治。
更是对整个倭国国体的践踏。
“欺人太甚!”
苏我虾夷咬牙切齿。
可一想到藤原镰足他们关于大唐的种种描述,他就感到无力。
那支刚刚一战灭亡了吐谷浑,战无不胜的铁血军队。
那个坐在九天之上,威加四海的“天可汗”。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很清楚,如今的倭国在大唐的面前就是路边野狗。
拿什么抵抗?
用那些连铁甲都无法普及,还在用竹枪的士兵吗?
还是用那些在内斗中打得头破血流,却连统一号令都做不到的所谓豪族?
“来人!”
苏我虾夷停下脚步,对着殿外喊道。
“召集所有族中重臣,立刻到此议事!”
在等待族人到来的间隙,苏我虾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盘问着藤原镰足两人在大唐的见闻。
而随着两人的叙述,他对强盛到令人绝望的天朝上国,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为了让苏我虾夷更直观地理解倭国当下的处境,藤原镰足用一种系统的方式,分门别类地开始了他的介绍。
这是他从大唐那些说书人,以及《大唐日报》的社论中学来的。
贞观九年的倭国,在历史上被称为“飞鸟时代”。
这个时代上承古坟时代,下启奈良时代,是倭国从原始的部族联盟,向中央集权的律令制国家过渡的关键时期,但也充满了血腥与混乱。
“大臣阁下,我们首先要明白,我们现在身处的时代。”
藤原镰足的声音沉稳了下来,像在阐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学术问题。
“在我们之前数百年,我们的先辈们还在为谁能当上一个地方的‘王’而互相攻伐,那时候我们还叫‘邪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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