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问题。”
“只要你们据实回答,待事情了结之后,送你们各自还乡,绝不食言。”
李承乾和李恪则坐在旁边的桌子前,一个准备记录口供,一个准备绘制伤势图。
这是标准的取证流程,每一个细节都必须严谨合法,才能在日后的公堂之上,成为扳不倒的铁证。
五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终,还是那个年纪最长的女子鼓起勇气道。
她大约十九岁,容貌清秀,只是气色不佳,眼神中还带着怯意。
“回……回郎君的话,奴家名叫秋月。”
李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秋月定了定神,开始讲述她们的来历。
“奴家五人,原都是荥阳郑氏在洛阳别院的婢女。”
根据秋月的陈述,她原本是良家女子,三年前因为家中遭了灾,父亲才将她卖入郑府为婢,签了死契。
其余四人,则是郑家的家生婢,也就是奴婢的后代,生下来就是贱籍。
在大唐,奴婢的身份是世袭的。
“你们为何会被康家的人贩卖?”李越问到了关键。
提到这个,秋月的眼中立刻涌上了泪水和屈辱。
“是……是郑家的三郎,郑明远,将我们……‘送’给康公的。”
郑明远,荥阳郑氏家主郑仁基的第三子,年约二十五岁,常年待在洛阳,负责打理郑家在东都的产业。
这个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他……他好鞭笞。”
秋月说着,轻轻拉起了自己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有几道新的瘀青,更是触目惊心。
“他常常在家中宴请北市的康摩诃等富商,席间,便会让我们这些婢女侍酒。”
“酒酣耳热之际,席上的宾客,便可随意……随意取乐。”
秋月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个月的一次宴会上,康摩诃看中了我们五人。”
“郑三郎为了讨好他,当场便答应,将我们五人‘赠与’康公。”
这种将婢女像货物一样随意送人的行为,在当时的世家大族中并不罕见。
然而,这五个女子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到了康府的第二日,康摩诃喝醉了酒,嫌我侍奉不周,便解下他腰间的玉带,抽打我的后背。”
秋月转过身,轻轻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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