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吩咐。
“传我的令,命各府命妇,非有要事,不得来往走动。”
“另,从我私库中,取那支前朝萧后用过的七宝珊瑚簪,送到行辕去,就说……是我这个做伯母的,一点心意。”
一道命令,是政治上的保护,将郑丽婉与郑家的罪孽隔离开来。
一件赏赐,是情感上的安抚,告诉那个同样在承受痛苦的侄媳,皇室认可她的“大义”。
魏王府。
李泰看着报纸上,那句“魏王殿下也要给我三分颜面”的供词,气得浑将心爱的琉璃盏都摔得粉碎。
“这康摩柯一番子,竟敢打我旗号行次恶性!”
“混账东西!”
他对着府中总管下达了自开府以来最严厉的命令。
“传我的话,府中上下,所有人即日起禁足三月!”
“三月之内,若有任何人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行事,不论缘由,不论亲疏,不必审问,直接打断双腿,送交雍州牧严办!”
“还有,立刻派人去洛阳,把那个所谓的‘康公’的党羽再给本王查个底朝天!本王倒要看看,还有没有哪个天杀的,敢如此败坏本王名声!”
政务院的值房里,几位核心大臣也在传阅这份报纸。
军神李靖看完,只是沉默地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
他看向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等武将,只需磨利兵刃,静待君命便可。”
他的态度,代表了军方最高层的立场:不干涉地方政务,但绝对忠于皇权,随时准备执行皇帝的任何命令。
房玄龄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那个叫“房遗股”的罪犯,虽是远亲,却也姓房。
豫王“以子问父”的举动,更是让他这个副总理大臣颜面尽失。
“殿下此举,如雷霆霹雳,虽能震慑宵小,却也……过于刚猛了。”魏征在一旁叹了口气,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荥阳郑氏,终究是天下望族,殿下如此不留情面,怕是会激起整个山东士族的反弹,就算是有约定和默契,但到了那时,朝廷新政恐将步步维艰。”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大唐日报》的出现,正在从根本上改写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当信息可以跨越千里,在短短数日内抵达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时,民心,这股曾经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力量,第一次变得如此强大。
而在长安东西两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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