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署了。
他只知道这段时间他进治安署的次数比他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姓名。”
女警员照例询问。
顾庭舟眼皮微抬，发出一声长叹。
“顾庭舟。”
“苗苗！”
“年龄。”
“22。”
“三千岁！”
噗嗤——
“咳咳！”女警员轻咳，默默在信息表上写下一个3。
“你们是怎么发现水瓶有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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