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么大肝火,还亲自出来送上车的,这待遇可是独一份。”
几人簇拥着陆承渊往偏厅走,那里还留着半瓶未喝完的勃艮第红酒,桌上散落着几块没吃完的点心。
“谢振家的女儿,谢晚星。”陆承渊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玻璃杯壁,提起这个名字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暖意,“很好的一个小姑娘。”
“谢家,他爷爷--谢振邦?”周明宇眼睛一亮,他母亲是书画爱好者,家里挂着好几幅谢振邦的临摹品,
“难怪看着气质不一样,原来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不过陆部,你什么时候跟书画界的人扯上关系了?还把人家孙女带到晚宴上,这心思可不简单啊。”
秦峰早就等不及了,凑到陆承渊面前,一脸坏笑:“别绕圈子了,我们都看出来了。
你刚才护着她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李梦瑶生吃了,还有啊,给她拿蛋糕的时候,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别吃太多凉的’——陆部,你这是动真心了吧?”
这话一出,偏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另外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陆承渊,等着他的回答。他们几个跟陆承渊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陆承渊从小就比同龄人沉稳,做什么事都透着股深思熟虑的劲儿,尤其是在感情上,更是谨慎得过分。以前也有不少名门闺秀主动示好,甚至有长辈撮合,他都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未对谁这般上心过。
陆承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秋夜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庭院里桂花的香气,也吹散了些许晚宴上的喧嚣。
他想起刚才谢晚星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朝他挥手时的样子,淡紫色的礼服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脸颊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像朵刚被春雨滋润过的玉兰花。
这次奶奶提出要邀请她,晚宴前,他特意提前跟家里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别过分关注,免得吓到她。
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李梦瑶会来这么一出。在自己家竟然还让她受了欺负。
当他看到红酒泼在谢晚星淡紫色礼服上的那一刻,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从没见过那样狼狈又委屈的谢晚星,眼眶红红的,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掉眼泪,像只被人欺负了却不敢反抗的小兔子。
那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护着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秦峰见他半天不吭声,又追问了一句,眼里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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