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们手段惨无人道,从未把我们当人对待过。”他声音沉痛,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从他喉咙处滑出,“他们知道赵远就是赵海的儿子,为了威慑赵海,也惩罚赵海找警察,他们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当着我的面,硬生生砍掉了赵远的手脚。”
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眼睛。
贺酌整个人定在原地,一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他亲眼看着鲜血像喷泉一样疯狂涌出来,肮脏的泥沙很快被鲜血染红,正一点点浸透他身下的泥沙。
鲜血流了一地,鲜红刺目。
赵远痛苦惨叫,痛到几近昏厥。
贺酌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伙伴,被吓得呆在原地,像是被抽掉灵魂的木偶,意识混沌,视线逐渐失焦。
赵远最后痛到昏厥,即使没有了哭声,可那鲜红的血依然从他身上汩汩流出。
贺酌终于反应过来,飞奔过去,试图用手捂住他的伤口。
可赵远双手双脚同时被砍,血肉模糊,清晰见骨,贺酌两只手根本捂不住鲜血。
他情绪崩溃,跪在地上,身躯痛苦曲着,像手足无措的困兽,发出痛苦而无助的悲鸣声。
许是担心弄死了,手里没有人质,无法与警方抗衡,在赵远即将失血过多而亡时,那些毒枭终于想起给赵远包扎伤口。
与其是包扎,倒不如说是绑。
伤口没有清创,也没有消毒,直接拿来脏布料就粗鲁地包扎止血。
他们身上那些伤也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感染严重,治疗了一个多月才好。
“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只要闭上眼,当年在那潮湿昏暗的地窖里发生的事,就不断闯进我的梦里,一遍遍凌迟我的身心。”即使已经过了十年,可当年的痛,依然历历在目,“我只要一闭上眼,就梦到那血红的场景。”
“我梦到赵远的惨叫声,痛苦挣扎的样子,以及身上那些已经被鲜血浸湿的布条。”
他抱着头,满脸痛苦:“那个地窖又小又潮湿,晚上伸手不见五指,但地上都是我们的血,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江幼希抱住他,哽咽着:“别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不要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贺酌,”她声音带着深深的哭腔,“那些毒枭已经绳之以法,你和赵远都撑过去,并且得到救援活了下来。”
男人的脸埋入她颈间,深深感受独属于她的甜桃气息,情绪才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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