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变成一个悬念使人忧心。好在娶妾没有太大的讲究,数术上是好日子就好,横竖是在家里办,天气怎样倒不打紧。
家中挂了红绸子,点了红纱灯笼,一派喜气,只是衬着背景里浓绿滴水的环境,深的绿与重的红,有一种艳毒的气质。
罗淑桃直到最后一天才搬去了客栈与爹娘同住,单给她另开了一间房。
但是前几天罗家二老也没有闲着,忙进忙出,主要是买人,丫头老妈子都买齐了,又给做衣裳,教规矩,一切从头来。据说是罗淑桃自己的意思,罗家给不了她这么多人带走,但是没有能用的人,她就是羊入虎口,沈玉蕊不会放过她。
当然都是黄兴榆出的钱。
前一天嫁妆也都抬进了客房里,还是黄兴榆的钱。
罗家二老添了两床被子,还不如不添。
但是罗淑桃也没有心思再在这时候、再在这上头跟她那爹娘计较。不值当了,就算没有这两床被子,今天之后她和他们也没关系了。
她倒不怕黄兴榆说什么,很清楚他要她不是为了几担嫁妆。
丫头替她梳头,老妈子点东西,经过一晚已经成了她的人,听她的吩咐将她的老子娘拦在门外。
她娘泪眼婆娑想进来说体己话,在门外叠声唤她,只当听不见,让丫头替她罩上了盖头。
外头的雷声抹平了一切她不喜的东西。
吉时已到,上轿。
黄兴榆在家中摆了小五桌,请了他兄弟,县里的人,剩下的都是罗淑桃的亲戚。
他比着娶妻的规矩来办,给女家面子,又是城里的好宅院,那群乡下人不免露出小气的欣喜,缩手缩脚,略丢他的脸。
沈玉蕊坐在主桌上位,木着一张脸,没有不开眼的客人今天敢凑到她面前要她应酬,主桌只有自家人。沈絮英坐在她身边,实在担心她,闹起来或者不闹,都令人恐惧,只好寸步不离陪着她。
“大姐姐别急,等表姑娘进了门,过来给你敬茶磕头,咱们就可以走了,不用坐到最后。”
沈玉蕊反而笑了。
“我为什么不坐到最后,横竖花的都是我的钱,我不得看看买来的东西好不好。”
她声音不大,但是总共席面就那么几个,还是隐隐传了出去,有几双眼睛就看过来。
罗家人还是怕她的,不敢招惹她。
沈絮英也越发确信她大姐姐今天是一定要闹起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