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嘴巴是这样的,见惯了生死,贴心话是一句不会说,惯用刻薄阴阳的面具来应付这些有钱有势的家属。
一般这时候主家都会看在面子上给他赔个不是,谁想到黄兴桐还真当刘大夫在夸沈絮英,尽顾着笑,就把刘大夫气得什么似的。
男人在一旁道:“让厨房送点盐水来。小丫头出汗那么多,人都给蒸干了,得补回来,没有盐人浑身都没力气,更养不好病。”
刘大夫捋着胡子道:“这话在理。小兄弟也通药理?”
男人摇头。
“那这偏方是何处来的?”
“算不得偏方,我们做工的寒暑两季做得越多得的越多,便摸索了一点在日头底下降温的法子。家里要是有高粱酒、老年份的酒也可拿点来,擦在额头、耳后手脚心都能降温。”
盐水和酒都送上来了。黄颂起初还是吃不进药,棉被早就解开了,连窗都开了几扇,只要吹不着风就开着,让室内降温。沈絮英拿帕子沾了酒液替黄颂擦身,擦过的地方降温很快,只是也容易热回来。
刘大夫让人下去打了井水上来,本想给黄颂泡脚,又怕太寒凉,一冷一热在体内斗起法来,小姑娘的身体可扛不住。
黄初忽然想起自己在花厅里找着的那个手把件,连忙翻出来给妹妹夹在脚心。刘大夫说百脉汇于头顶脚心,这两个地方凉了,身体就能慢慢降温下来。
这样小心翼翼地降温,大概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黄颂虽然还没醒,但是能吃下药了。
所有人都松一口气。
服药之后连一直高热不下的脑袋也渐渐降下温度,从烫人的温度变得像个小猫儿小狗儿似的。沈絮英继续用酒液擦着女儿胸前,想让她喘气轻松些。再过一会儿刘大夫给她号脉,摸索了许久,终于肯定道暑热退了,可以用热帕子给她擦擦汗,盖条薄些的毯子,将窗户关了,等这个晚上过去,没了大碍,就能用之前进补那张方子了。
全家人都松一口气。
沈絮英这时候喃喃着不好意思起来,向刘大夫赔礼,吩咐了厨房晚间烧好菜给他。
黄兴桐与黄初跟刘大夫道了谢,带着男人下楼去。
门还没阖上黄初便问:“你怎么会跑去大伯家厨房里了?”
男人幽幽地看着他,没说话。
黄初顿了顿,“……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这整个儿的事情都太诡异了。我想不明白。”
男人又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头对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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