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初愣是因为她忽然记起她是说过这话的。在上辈子。
之前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
上辈子男人做生意,酒桌应酬非常多,经常喝得一身味道回金楼来,回来就闹黄初,往往一整个晚上都没个消停。
折腾得厉害了黄初也生气。男人喝过酒的身体烫得惊人,压上来简直像在上刑。
只是那时她整个人都是自怨自艾的,便是生气也是压抑的,觉得男人喝了酒之后更加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个玩意儿糟践,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生不如死,怎么有脸下去见爹娘之类的。
于是每次男人喝酒后的性事,黄初总是要哭。
也不是嚎啕大哭,只是贴在枕头上背对着男人,眼泪流个不停,整个人可怜巴巴地蜷缩着。男人有时候想碰一碰她,她便宁可躲到被子外面也不愿意贴着他。
这样两三次之后,男人就不怎么出去喝酒了。一开始黄初还不察觉,后来是听见男人的一个伙计在楼下劝男人,什么另一家的掌柜的请了好多次,说男人不给面子,干脆不要再合作之类的话。男人也像是在考虑,最后也并没有给伙计一个准话。
伙计走后他上楼,看见黄初一个人坐在美人靠上,知道她一定也听见了刚才那番话。可他什么也没说,就坐过去,顺手把黄初的脚捞到他腿上,半捏半玩的摆弄着。
这还是白天,窗子又开着,黄初便臊了,挣扎着想把脚抽回来。男人仿佛还以为她在跟他玩,抓着她脚踝不松手,拉拉扯扯的,黄初急了就踹了他腿上一脚,力道不小,男人吃重哼了声,松开了手,黄初就忙把两腿都掩起来。
她想转移话题,就对男人说:“你去好了,我这里不要人陪。”
偷偷打量男人一眼,他神色未有变,看不出生不生气,黄初也有些心虚了,忍不住就说了软和话:“你少喝一点罢,早点回来,我每次都很困的……”
后来男人果然回来得很早,只是酒是一点没少喝,照样闹得黄初吃不消。
当时黄初只觉得是禁脔的生活果然看不见尽头,喝不喝酒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是忽略了很多东西。
他们上辈子的问题,不仅是男人没长嘴似的大男人主义,以及走了歪路后渐渐变态的那些下流嗜好让她误会。
黄初现在想,她自己的视而不见的回避大概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她若是能主动一点,未必不能在细枝末节处发现端倪,那么她那两年的日子也不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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