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锐的提问,阿德里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长老会的轮值主席,在他眼里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阿德里安真的很怕自己说错话,就被对方一个电话喊来移民局的警察,然后被遣送回墨西哥。
是的,他非常怕官,极度恐惧的那种,教会在他眼里也是无法对抗的存在。
因为害怕,他的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更是乱成一锅粥。
“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解决?
我之前是表演,表演呀!
为了在你面前演得像模像样,我看了十几部黑帮电影,在自家厕所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和手势,连台词都是琢磨一晚上,精心设计的。
可现在......我连给健身房招一批学生都招不齐!
那帮熊孩子一开始看在钱的份上来了几天,练了两下哑铃就全跑出去街头撒野了!
我之前真就是个种地的啊,种玉米!知道吗?
我老婆做的玉米饼是一绝,她卷的‘塔可’在餐车上卖得飞起,每天排队的人能绕街角一圈!”
可这些实话……他死也不能说。说了就真完蛋。
幸好他脸被烈日晒得黝黑如炭,别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心情有多慌张。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低沉、沙哑、带着点杀气的腔调——从美剧里学来的“毒枭标准音”:
“我打算……先去跟各家帮派头目谈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是喃喃自语,“如果他们愿意谈的话……”
这话说得极度心虚,一点都不霸气,甚至特意给自己留了后路——万一谈崩了,他还能说:“我本来就没保证什么。”
可林锐偏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高声追问:“如果那些混蛋不谈呢?会怎样?”
阿德里安在心里狂吼:“这他妈问的多余!不谈就不谈呗!我还能怎么办?
之前经营餐车,来个街头毒贩子晃两下刀,我就吓得腿软,心头颤颤,毫无办法。
现在要我去跟真·黑帮谈判,还问我不谈怎么办?这不是纯纯为难人吗?
我皮肤黑是因为晒的,不是因为心狠手辣!”
可哪怕心里慌得不行,阿德里安也硬着头皮,挤出一句低沉的答复:“那……就不谈呗。”
这声音小得几乎被忽略,偏偏健身房内很安静,众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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