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
谁知为刘经理眉毛一挑,看向正在燃烧的滩涂田,冷下声音道:“不过你们违反合同在滩涂上种花生,现在还放火,造成滩涂部分田地无法养殖,违反了合同约定,按照合同,我们原本可以追加让你们赔偿,但现在赔偿款就算了,今年你们剩下的承包费按照合同我们也不必支付给你们了!”
说完,刘经理指挥手下去滩涂边收渔网收工具,一副清理滩涂的样子。
村长和村民们个个呆若木鸡半天,这才听明白来人话里的意思。
嘎子爹率先怒吼出声,“你这啥意思,这火又不是我们放的,你们凭什么不给承包费了!”
“就是,咱们不是说好了,滩涂田你们也养不了花蛤,就让我们自由种地,现在咋说变就变啊!”
要知道他们一个个听说承包滩涂要按人口给钱,家家户户可都是没日没夜地造娃。
现在一场火,承包费说没就没了,村民们怎么可能不着急上火。
嘎子爹率先站了出来,双眼气得通红,“那滩涂田又不是滩涂,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我们大字不识呢,不给我们剩下的承包费,我们就去城里告你们!”
“对,告死你们这不是资本家欺负老百姓吗?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嚷嚷着要去告他们。
刘经理丝毫也不慌,朝一旁戴眼镜的律师使了个眼色。
律师站了出来,推了推厚重的眼镜,跟村民们科普起来,“乡亲们,你们去告也没用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们就是违约了,就得按照合同上办事。而且你们都收了定金,除非你们能双倍返还定金,这份合同才能作废……”
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剖析,直说得乡亲们面色惨白。
五千块定金村里人已经家家户户分下去了,如今不仅叫他们把钱吐出来,还要加倍赔偿,这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归还定金,那就意味着未来一年内他们整个渔村,不仅不能种地,连赶海都不能。
靠着那点钱,他们一个个喝西北风去?
不动声色藏在人群后头的林清缦也不禁纳闷,原书中无论是女主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小渔村都没有这一茬变故啊?
还是说因为她这扫把星?
林清缦看着人群中那个为首的那个刘经理,以及那个侃侃而谈的律师,总觉得两人格外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这边人头攒动,不远处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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