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等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惊疑。
就在这时,林外又传来脚步声。一道清冷嗓音响起:“此处何事喧哗?”
裴寂一袭深青常服,披着玄色大氅,踏雪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役,像是刚办完公事路过。
明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来了。
裴寂扫视现场,目光在张成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明沅:“沈才人受惊了。”
“裴相来得正好。”明沅指着张成,“此人对本宫宫女意图不轨,还请裴相做主。”
张成噗通跪下:“相爷明鉴!卑职冤枉!是淑妃娘娘……”
他猛地住口,意识到说漏了嘴。
裴寂眼神骤冷:“淑妃娘娘如何?”
张成浑身发抖,伏地不敢言。
王小姐等人听到“淑妃”二字,脸色都变了。这可是宫闱秘辛,谁都不想沾身。
裴寂淡淡道:“既然涉及后宫,本相不便擅断。来人,将张成押下,送回宫交由陛下发落。今日在场诸位——”他看向王小姐等人,“还请暂且留步,稍后大理寺会一一问话。”
众女眷噤若寒蝉。
明沅走到裴寂身边,低声道:“谢裴相解围。”
裴寂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戏演得不错。”
明沅抬眸,与他视线相触。他眼底有极淡的赞许,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他缓缓道,“该收网了。”
张成被押回宫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
萧衍在养心殿闻报,脸色铁青。裴寂亲自将人送来,还带了大理寺的笔录——王小姐等人的证词、云岫的供词,以及张成慌乱中吐出的“淑妃娘娘”四字。
“陛下,”裴寂立于阶下,语气平静,“此事虽未伤及沈才人,但涉事者是宫中侍卫,又牵扯后宫妃嫔,臣不敢擅专。”
萧衍将笔录重重摔在案上:“淑妃呢?”
“淑妃娘娘称病,在长春宫静养。”
“称病?”萧衍冷笑,“传朕旨意,让她立刻滚过来!”
半炷香后,淑妃匆匆赶来,妆容精致,不见半点病容。见到殿内阵仗,她心头一慌,面上却强自镇定:“臣妾叩见陛下。”
萧衍将笔录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淑妃拾起纸张,越看脸色越白。看到张成供词中提到“春桃传话”时,她指尖颤抖:“陛下明鉴!臣妾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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