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时,萧衍醒了。
头疼得厉害,像是宿醉后的钝痛。他睁开眼,看见头顶陌生的帐幔,绣着缠枝莲纹。愣了愣,才想起这是钟粹宫。
身边有人。
他侧过脸,看见沈清辞睡在身旁。她背对着他,长发散在枕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有几处暧昧的红痕。薄衾滑到肩下,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肌肤上也有痕迹。
萧衍呼吸一滞。
昨夜……他记得自己喝了酒,记得她扶他躺下,记得她说“臣妾都记得”时眼里的泪光。再之后,记忆就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温香软玉在怀,记得她细碎的呜咽,记得她在耳边轻声唤“陛下”。
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但身体的感觉还在。
他轻轻掀开被子,想下床,却惊动了她。
沈清辞睁开眼,看见他,先是迷茫,随即脸颊飞红,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陛下……醒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有一丝羞涩。
萧衍心头微软,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还早,你再睡会儿。”
“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不必。”萧衍按住她肩膀,“朕自己来。”
他起身穿衣,余光瞥见她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耳根通红。这模样,像极了刚大婚时那个羞怯的新娘子。
心里那股愧疚更浓了。
穿戴整齐后,萧衍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昨夜……朕可弄疼你了?”
沈清辞睫毛轻颤,摇头:“没、没有。”
“那就好。”萧衍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好好歇着,朕晚上再来看你。”
“是。”
萧衍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等会儿让太医来请个脉,开些补身子的药。”
“谢陛下。”
走出钟粹宫时,天已大亮。雪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晃得人眼花。萧衍眯了眯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挥之不去。
昨夜他确实动了情,也尽了兴。可那份动情里,有多少是对沈清辞这个人,有多少是对过去的愧疚,有多少是……酒意催发下的冲动?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自己该补偿她。
早朝后,萧衍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道,晋沈嫔为沈昭仪,赐居钟粹宫主殿。
第二道,加封沈太傅为忠毅侯——虽然人已故去,但爵位可荫及子孙。另赐沈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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