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知道海德格尔一直在寻找那种让万物各得其所的力量。”
“其实,我们的天枢机床。”
“追求的从来不是西方工业那种对抗性的刚性,而是——”
“虚静。”
“虚静?”
老工程师咀嚼着这个单词,
“你是说……这台机器是有生命的?”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林希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随手拿起一支粉笔,在展台的黑板上画了一个太极图。
“你们西方的思路,是试图用更强大的电机、更硬的铸铁去压制震动。”
“在我们看来,那是‘损’。”
“而我们利用芯片感知震动中的‘气旋’,顺势化解。”
“这是‘补’。”
三个日耳曼国工程师听得如痴如醉。
这种充满了哲学美感的解释。
简直戳中了他们日耳曼浪漫主义的灵魂。
林希见火候差不多了,转身在旁边的小黑板上。
“唰唰唰”写下了一行让物理学家看了都要脑溢血的公式:
E = ψ [∮(BagUa) B · dl]*Qi²
展台周围瞬间安静了。
连不远处的亨特和那个被迫营业的“明月道长”王二狗,都伸长了脖子。
“诸位请看。”
“这就是气的核心能级公式!”
林希用粉笔敲了敲那个 ψ符号,
“这个 ψ,并不是简单的波函数系数。”
“它是观察者精神。”
“正如量子力学所言,人的意志能改写波函数。”
他又指着中间那一串不知所云的积分:
“这个环路积分符号,就是太极圆。”
“它代表了金属内部应力的闭环转化。”
“只要符合八卦——”
“也就是Z80芯片那8位寄存器的逻辑地址排序。”
“震动就会在积分中归零。”
“至于最后的Qi²……”
林希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
“那是先天一气的能级密度。”
“它解释了为什么在断电后,这台机器还能凭借惯性——”
“或者说气的余韵,完成最后一圈完美的切削。”
沉默。
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