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气息。
这日,江澈看着他练完一套刀法,淡淡开口:
“你已入门。
日后江湖路远,记住——
武可护身,不可欺心。
刀可破敌,不可断义。”
周银收刀,郑重一拜:
“弟子谨记。”
江澈望着山外云雾,轻轻一叹:
“你命中有一场宫墙风雨,躲不掉。
去吧,别等雨落下来,才匆匆赶路。”
周银心头一震。
他知道,自己该下山了。
船桨再动时,少年的眼神已经不同。
江上清风猎猎,他回头望了一眼深山,轻声道:
“先生,我会回来。”
转身,舟行如箭,直奔红尘风雨处。
江上雾刚散,风把水面吹得一片轻晃。
周银的小舟顺流而下,少年立在船头,一身短打,身形比从前挺拔太多,眉宇间藏着练过武的利落沉凝。
他刚别了江澈,一身刚学成的古武气息还未散尽,目光习惯性往江面一扫——
就顿住了。
不远处,一叶更轻更小的舟上,坐着个素衣女子。
眉眼清冷,不施脂粉,一身宫装剪裁利落,不染尘俗。
是云徽。
她也恰好在江上泛舟,远离宫墙,难得片刻清净。
云徽也察觉到有人望来,抬眸,目光轻轻落向周银。
第一眼,只觉得是个陌生的江湖少年。
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带着山野与江水的锐气,不像宫里人,也不像寻常百姓。
可第二眼,她心头莫名一跳。
那双眼睛……太熟了。
熟到让她一瞬间,想起了宫里那个消失许久、总是悄悄看她的小内侍。
周银心脏也猛地一缩。
他在江湖闯了这么久,学了一身功夫,藏了一身秘密,以为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捧着巧克力、局促不安的小内侍。
可此刻一看见云徽,所有镇定几乎瞬间破功。
她还是那样。
清冷、孤绝、一身干净,像从始至终,都没被这宫墙权谋染过半分。
也像极了,那个在天外执笔的姑娘。
周银下意识攥紧了手。
他不敢立刻相认。
他如今是江湖人,是银哥儿,是江澈的弟子,早已不是那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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