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片湿黏的冷汗,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认错人了。”
那五个字,像五把淬了冰的刀子,在说出口的瞬间,不仅划伤了叶挽秋,也狠狠反噬回来,在他自己心里剐出五道血淋淋的口子。他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的表情,那种从惊讶到确认,再到被冰冷拒绝和彻底无视后的茫然、受伤,或许还有被当众否认的难堪……每一种情绪,都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但他没有选择。在那样的注视下,在疤女那双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眼睛下,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保护她(或许也是保护自己)的方式。将她推开,推得越远越好,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任何可能被利用的关联。
只是,心口那尖锐的、陌生的刺痛,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因为腿伤,不是因为对疤女的恐惧,也不是因为对前路未卜的焦虑。那是一种更深处、更细微,却也因此更难以忍受的疼痛。是因为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茫然的眼神吗?是因为知道自己亲手在她心上又划下了一道新的伤口吗?还是因为……在内心深处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他其实卑劣地、可悲地,因为她还记得他,还肯在人群中叫出他的名字,而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涟漪?
他猛地睁开眼,将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情绪狠狠掐灭。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叶挽秋暂时安全了(他希望如此),疤女的注意力或许会更多地放在突然出现的叶挽秋身上,为他争取到一点脱身的时间。他必须利用这点时间,消失,然后去做他该做的事。
出租车驶入云城市区。街道不宽,两旁是略显陈旧的楼房,行人熙攘,带着一种与海城截然不同的、慢节奏的生活气息。他在一个大型购物中心附近下了车,付了现金。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拉了拉卫衣的帽子,将大半张脸遮在阴影里,然后迅速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他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至少暂时不会被找到的地方,查看U盘里的内容。
他边走边观察,避开主干道和监控密集的区域。左腿的疼痛在持续步行中变得愈发清晰,但他无暇顾及。最终,他在老城区一片错综复杂的巷弄深处,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家庭旅馆。招牌上的字迹都模糊了,门口坐着个打盹的老太太。
他走过去,用带着点外地口音的普通话,说要一个单间,住一晚,现金支付。老太太掀了掀眼皮,也没要身份证登记(这种地方多半是违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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