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更重雅趣和……契合。”
她忽然提到衣着。叶挽秋心中一动。这是在提醒她茶会的着装要求?还是……另有所指?
“沈老师对衣着也有研究?”叶挽秋试探着问。
“谈不上研究,只是觉得,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装扮,有时候能传递不同的信息,甚至……影响谈话的氛围和走向。”沈清歌转过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平静,“比如今晚,香槟色很衬你,温婉大方,是标准的晚宴着装。但茶会,或许需要更内敛、更有些……书卷气,或者,更能体现个人特质的装束。毕竟,去那里的人,大多不是为了炫耀华服,而是为了‘听’和‘说’。”
内敛,书卷气,体现个人特质……沈清歌似乎在暗示,茶会上的着装,或许也是一种无声的“语言”,一种表明立场或态度的方式。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穿得太像一件被包装好的“礼物”,而要有自己的“态度”?
“谢谢沈老师提醒,我会注意的。”叶挽秋低声说。不管沈清歌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这个提醒对她而言,确实有参考价值。在那种场合,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完全受沈世昌摆布。
“嗯。下周我会让我的造型师联系你,帮你参考一下。沈冰助理那边,对这类事务未必擅长。”沈清歌的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前辈对晚辈的照拂。
但叶挽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沈清歌要越过沈冰,直接安排她的着装?这是否意味着,在沈清歌(或者她背后可能代表的某种立场)看来,沈冰对叶挽秋的“安排”和“控制”,并非铁板一块?她们之间,也存在某种微妙的角力?
“这……太麻烦沈老师了。沈冰助理之前安排得挺好。”叶挽秋谨慎地婉拒,不想过早卷入沈家内部的任何纷争。
“不麻烦。举手之劳。”沈清歌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毕竟,下周的茶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我‘课题’延伸的一部分。我希望我的‘助手’,能以最合适的状态参与其中。就这么定了,我晚点让她联系你。”
她用了“助手”这个词,再次强调了叶挽秋与她的“工作”关联,也将这次着装安排,定性为“工作需要”,让叶挽秋难以再拒绝。
“……那就谢谢沈老师了。”叶挽秋只得应下,心中却更加警惕。沈清歌的主动介入,让下周的茶会,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诡异的色彩。
就在这时,沈冰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脚步无声,脸色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静。她先是对沈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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