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不影响课堂纪律,通常都采取一种“眼不见为净”的、近乎漠然的态度。
“上课。”王老师用他那特有的、带着浓重口音、略显沙哑的嗓音,平淡地宣布道,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扫视一圈教室,检查是否有学生缺席或开小差。
教室里响起一阵参差不齐的、有气无力的“老师好”,然后,是椅子拖动、书本翻动的窸窣声响。一堂看似平常的数学课,在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不安的暗流涌动中,开始了。
王老师转身,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摩擦黑板的吱呀声,单调而刺耳,混合着窗外永无止境的雨声,成了这诡异课堂上唯一的、背景式的噪音。
叶挽秋依旧低垂着头,目光空洞地落在摊开的数学课本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形,在她眼前扭曲、晃动,如同天书。掌心的刺痛依旧清晰,口腔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后背的冷汗被冰冷的空气一激,带来更深的寒意。
但她的心里,却因为刚才林见深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一个动作,而掀起了一阵难以平息的、冰冷的波澜。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如同魔咒,死死地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她本就冰冷混乱的大脑,更加疼痛欲裂。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后排那个沉默的身影。但她能感觉到,那道沉静的、冰冷的目光,似乎依旧若有若无地、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那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却依旧如同附骨之疽,让她无法忽视,无法逃离。
就在这时,讲台上正在讲解一道复杂几何题的王老师,似乎遇到了什么难点,或者仅仅是为了活跃一下死气沉沉的课堂气氛(尽管这气氛因为某种无形的原因而更加死寂),他停下了板书,转过身,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台下。
然后,他的目光,在扫过教室后排某个角落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是林见深的座位。
王老师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个转校生,自从转学过来,就一直是各科老师口中的“问题学生”——不是因为他成绩不好(事实上,他的入学测试成绩好得惊人),也不是因为他调皮捣蛋(他安静得近乎隐形),而是因为他那种近乎彻底的、令人不安的沉默和疏离。他从不主动回答问题,从不参与课堂讨论,作业倒是按时交,但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答案简洁准确得如同标准答案,却没有任何个人思考和过程的痕迹。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