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类似“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通红的眼眶,苍白的面容,死寂麻木的眼神,以及手中那被揉成一团的、湿润的纸巾,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用那平静的、清冽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回答道:
“一所北方的寄宿制学校。”
“封闭式管理。”
“沈先生安排的。”
三句话。
平静的,陈述事实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仿佛只是在汇报结果的语气。
沈先生安排的。
果然。
叶挽秋的心脏,因为这句话,再次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那痛楚,已经变得麻木,变得近乎习惯。
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觉得那冰冷的绝望,又加深了一层。
北方。寄宿制。封闭式管理。
离江城足够远,远到刘威再也无法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远到刘威的家长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波澜,远到这件事,可以被彻底地、干净地、不留任何痕迹地“处理”掉。
这就是沈世昌的风格。彻底,干净,冷酷,不留后患。
他甚至连刘威会转去哪里,都“安排”好了。一所北方的、寄宿制的、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刘威将被彻底隔离,彻底监控,彻底“消失”在沈世昌的视线之外,也“消失”在她的生活之外。
这就是试图触碰沈世昌“所有物”的下场。不仅仅是“离开”那么简单,是被“安排”到一个远离江城、远离是非、甚至可能远离原来生活圈子的地方,以一种近乎“流放”的方式,彻底“消失”。
叶挽秋缓缓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最终只是化作了嘴角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地、将手中那团被揉皱的、湿润的纸巾,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纸巾柔软的质地,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指,带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她心底那无边的、冰冷的寒意。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林见深,用那死寂麻木的、近乎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面对着天井外,那片阴沉的天色,和远处隐约喧闹的操场。
她没有说再见,没有道谢,甚至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那样沉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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