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准则?
被折断手腕的男人,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似乎也听清了这句话。他浑浊的眼睛里除了痛苦,更多了一层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看看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少年,又看看沙发上那个瑟瑟发抖、明显吓坏了的女孩,一种荒诞而恐怖的联想,让他本就被酒精侵蚀的头脑更加混乱。
“我……我不知道……我……对不起……饶了我……” 男人语无伦次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疼痛和未知暴力的恐惧。
林见深没有再看他。仿佛那只被折断手腕、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躯体,已经失去了任何“存在”的意义。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男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烂泥,顺着沙发滑坐到地上,抱着自己诡异弯折的手腕,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林见深一眼。
林见深甚至没有低头瞥他一眼。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挽秋身上,从头到脚,平静地扫视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身,朝叶挽秋伸出了手。
那只刚刚轻描淡写折断了一个成年男人手腕的手,此刻干净依旧,骨节分明,在迷离的灯光下,甚至显得有些苍白秀气。
他的手指,指向叶挽秋放在沙发上的、那个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帆布书包。
“能走吗?” 他问,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铺直叙的调子,听不出任何关切或询问的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或者,下达一个简洁的指令。
叶挽秋呆呆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眼睛。酒精的后劲,极度的惊吓,以及眼前这荒诞离奇、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一幕,让她的思维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地、无序地跳动,擂鼓一般撞击着耳膜。
他问她“能走吗”?
她该怎么回答?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呼吸。
见她没有反应,只是睁着那双因为醉酒和惊吓而显得异常湿润迷蒙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林见深几不可察地、微微偏了一下头,似乎是在进行某种极快的、旁人无法察觉的评估。然后,他收回了伸向书包的手,转而,直接探向她的手臂。
他的手指,触及了她裸露在外的、冰凉的小臂肌肤。
那触感,与他之前扣住男人手腕时一样,干燥,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稳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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