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像被咬过。纸的最上方写着四个字:
**语蚀事件**
“我们叫它语蚀。”伊莱说,“它不吃肉,不吃金属。它吃你能说出来的东西。你越想表达,它越开心。”
洛尘沉默了两秒,才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摸着胸前的名字条。名字条的塑料边缘被他摸得发热。
伊莱指了指那个黑盒子:“而你送来的东西,很可能是语蚀的种子。”
洛尘猛地抬头:“谁会送这种东西来?”
伊莱的眼神冷下来:“有的人想让债务消失,有的人想让证词消失,有的人想让某个名字永远说不出来。你以为黑市交易的只有武器和货?”
他顿了顿,像在挑一个不容易被咬掉的说法:
“有的买卖,是买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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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管理室外的走廊灯突然暗了一截。
不是停电,是像有人把亮度拧小。
紧接着,广播响起——这次声音很清晰,却只重复一句:
“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
重复三遍后,广播自己停了,像也忘了后面该说什么。
伊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到门边,贴着门缝听。门外有脚步声奔跑,有人低声骂,有人哭,有人用很冷静的语气反复念自己的名字。
“开始了。”伊莱低声说。
洛尘还没反应过来,隔离箱里那个黑盒子忽然“嗒”地响了一声。
像指甲敲玻璃。
洛尘浑身一紧。隔离箱明明还没关,盒子也没打开,可他忽然觉得房间里的沙沙白噪声薄了一层——像被什么咬走了一小口。
伊莱猛地把隔离箱门合上,扣锁。动作快得像训练过无数次。
“别看它。”伊莱说,“看了你会想给它命名。命名就是喂它。”
洛尘把视线从隔离箱移开,却发现桌面上的一支笔不见了——他刚刚明明看见它在那儿。再眨眼,笔又回来了,仿佛刚才是幻觉。
伊莱盯着他:“你刚刚是不是‘跳’了一下?”
洛尘张口:“我——”
他说出第一个字,就卡住了。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他突然忘了“我刚刚要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他脸色发白,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
伊莱把一张纸塞到他手里:“写。把你要说的话写下来。别让它从嘴里抢走。”
洛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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