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完全不会啊,这‘问历代漕运利弊,及今如何疏浚河道、畅通南北,以纾民困?试条陈之’到底是出自哪里? 我感觉我压根就没学过!”
王胜急得满头大汗,抓着卷子的手都在抖:“大哥,你确定这是县试的题?考卷之前我也不是没接触过,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的吧?”
吴狄皱着眉摇摇头:“这我哪知道,反正这一张就是我最近在啃的,老头子亲口说,这就是近年来的县试试卷。”
王胜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整张卷子,他也就前面的经史默写勉强能写上几句,后面的论说、判牍类题目直接两眼一抹黑,连题干都看得云里雾里。
尤其是那道策论,简直离谱到家——谁家县试会考这种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题目啊?
但吴狄不知道的是,陈夫子给他找的这张“往年县试题”,根本就不是什么县试卷子。
那是老夫子托了城里的好友,费尽心思才淘换来的乡试试卷。
所谓乡试,又称秋闱,门槛极高,须得先考上秀才功名才有资格下场。一旦上榜,便成举人,那可是实打实的老爷身份了!
就这么说吧,辫子朝二百零六年,总共产生十五万名举人,平均一年才不到六百个!要不平均的话,可能会更少。
而作为对比,吴狄上辈子所在的现代,年毕业的博士生人数就有六万多个。
这其中的含金量不用多说了吧?
放在古代,甚至在偏远地区,一个县能产生一个举人,就算是教化有方,是实打实能够作为政绩的。
当上举人就有了做官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范进中举后,他老丈人一下子变了副嘴脸的原因。
只能说,陈夫子下手是真的黑,别人都以为他教学严谨,对于吴狄更是苛刻。
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真的是朝死里整,往超纲了的干。
这种情况相当于什么,相当于小学都还没毕业的吴狄,陈夫子天天拿微积分给他画重点,还忽悠他什么小升初必考。
这得亏是吴狄有外挂,又有两世阅历,不然正经人谁能整得懂?
这不,王胜现在都快崩溃了,他对于接下来的下场考试完全不抱希望。
“累了,毁灭吧!我算是发现我真不是读书的料。”王胜一脸颓然。
“不过也好,跟着大哥你们去走个过场,见识见识考试啥氛围。这样一来,将来我有了儿子,我也能跟他吹。
到时候我就天天学我爹,贬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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