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都惊得嘴巴合不拢。
王胜:完了,还是大哥狠,这下米酒方子是没指望了。
陈夫子:才是先生与学生的关系,我就被这小子气的不轻,这会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他义父了?
吴狄:想多了,咱俩各论各的!你要想当我义父,那也得给红包。
总之一顿晚饭,吃得还算开心。吴狄是空着手来的,走的时候,他刚认的义母陈夫人,大包小包又给他带了不少回去。
其中就有王胜心心念念的两坛米酒。
“大哥,打个商量,分我一坛呗!”小胖子搓着手,贼眉鼠眼的,跟个苍蝇一样。
吴狄瞥了他一眼:“去去去,这是我娘给我的,你想喝,回头让伯母给你酿。”
王胜哭嚎:“不要啊,我娘酿的酒难喝不说,还不给我喝。大哥求你了,就一坛,不行半坛也可以。”
最终,吴狄还是给了这家伙一坛,主要这小胖子心也够狠的——
他说吴狄要是不给他,他今天就跟吴狄回家,大晚上起来偷摸喝,反正喝不回本,他是不回去了。
狗皮膏药一旦粘上很难甩掉,吴狄也只能认栽。
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陈夫人站在院子门口看了许久。
“别看了,那臭小子气死人不偿命,你咋就这么稀罕他?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说话嘴甜点,为人聪明点……”
陈夫子没好气地说着,可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吴狄除了气人,貌似真的没啥缺点了。
甚至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也很喜欢这孩子。
陈夫人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你一天天的,就犟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多次都动了收徒的念头。
当初那孩子叫我师娘的时候,你那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说到这个,陈夫子也是不由苦笑:“惜才呀,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那孩子注定不是池中之物,将来是要为民请命的。
我虽未去过官场,却也知晓那其中风云何其凶险。我若收他为徒,根本就给不了他什么帮助。
算了,不说这个了!”
陈夫子摇了摇头,略过了这个话题:“你还是准备一下食肆的事吧。”
“那小子底子厚,见解独到,文章更是写得漂亮,如今乡试的卷子都信手拈来,恐怕连中三元,还真有这个可能。
反正我的人脉都被掏空了,倾尽所学,能教的都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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