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还真把自己代入角色了?”吴狄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过是个世袭爵位的纷争,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后世谁会真的在意这些?
“你以为我劝你争?非也。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盘棋,要么你掀了它,要么你就好好下。机不可失,时不我待,再墨迹下去,我特么花都快谢了!”
“哦哦哦……”姬鸿坤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应下,这才想起早该轮到自己落子了。
方才听得入了迷,竟是连棋局都抛在了脑后。
“砰!”
几乎就在他落子的瞬间,吴狄脸上无聊的神情骤然一滞,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跟下一子。
落子于角,本是个不起眼的闲棋冷着,可谁曾想,正是这一步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星火燎原焚尽荒原。
先前那些看似随意的布局,在这一刻,竟尽数化作了绝杀之招。
“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你那点分家夺权的破事,正如此局。”
吴狄指尖点了点棋盘,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谦让是你的风度,但不该是你的态度。”
“既然没了回头路,既然大事不可逆,那就遇事不决,只管出剑!想做什么就立马去做,想成为什么就直接成为。”
“拒绝没必要的内耗,你要知道,这世界很大,无论是谁都没那么重要——少了谁,太阳照常东升西落。”
吴狄说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下棋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自从用了外挂加持,脑子根本懒得多动一点,这般碾压式的对局,哪还有当初在青溪镇学堂,和小胖子王胜、张浩他们对弈时的酣畅淋漓?
“走了老兄,你慢慢复盘。人有三急,我先润了!”
吴狄抬腿就溜,先前招待客人时茶水喝得太多,此刻膀胱早已憋得快要炸开。
他也不等姬鸿坤回话,一路小跑直奔茅厕而去,只听得茅厕里传来一声畅快的长叹,当真是一尿三丈高!
吴狄暗自得意:嘿嘿……年轻真好,就是有劲儿!
而留在庭院中的姬鸿坤,此刻也快“炸”了——不是尿意上涌,而是满脑子翻江倒海的思绪。
“谦让是风度,不该是态度……”
“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吴狄随口抛出的几句话,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这般通透的道理,他活了三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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