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该死!”
张浩和郑启山联袂而出,两人又呈上了一份文书。
只见郑启山先行开口:“府尹大人,诸位判官请看。这计家往常行事,欺男霸女,强占田产、逼死佃户、放高利贷逼得人卖儿卖女,比比皆是。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这计老爷计昌海也非好人。
昔日强抢邻村寡妇为妾,逼得人家幼子投河;又以‘借粮’为名,实则巧取豪夺,将收成不好的农户土地尽数吞并,甚至放言‘不交地,便交命’。这些事情并非什么秘密,而是街坊邻里、乡间孩童口口相传之事。”
随后,张浩也躬身作答:“不错!计老爷在他们嘴中,简直如同鬼神般吓人。
故而依学生所见,此次张三一案,都是其次。无论如何,这计家贼首计昌海,按律当斩;其余家产,理当充公;剩余族人作为既得利益者,虽犯错者不是他们,但他们却享受到了不该享受的好处,也理应贬为奴籍,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两人一人一句,计伯达的案子还没开始,又特么送进去了一个。
甚至这一次,不光是送进去计老爷,他们两人连计家并未到场的其他人都没放过。
旁人听到这话,又是一惊。
事情越来越离谱了,本以为针对方唐景就已是妙手,没曾想还有针对计家满门的后手。
比起方唐景这个所谓的狗屁汉安府第一状师来说,这几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读书人,简直特么的是魔鬼啊!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有一个人没出来呢!
剩下这家伙,又该送谁进去?
吴狄:???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怎么可以把人想的这么坏呢?
吴狄此刻仿佛也是心有灵犀,张浩和郑启山站出来后,他也缓步走出,同样递上去了一份状纸。
而状告的不是别人,正是端坐首位的州府尹柳仲!
“学生吴狄,状告府尹柳仲大人失察之过!
理由有三!
其一,计家在汉安府横行多年,欺男霸女、强占田产之事早已传遍乡野,街谈巷议皆是民怨。大人身为主官,却未能及时察觉并加以整治,此为失察一也!
其二,方唐景身为讼师,颠倒黑白、制造冤案无数,堪称汉安府一大毒瘤。大人执掌刑名,却任其逍遥法外,甚至让其屡屡登上公堂混淆是非,此为失察二也!
其三,此次张三一案,计昌海买通状师、伪造证据,意图诬陷良善,案情本就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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