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表情各异,属实是没想到这背景故事这么离谱。
不过,话又说回来,淮之节好歹是一个书院的山长,算算年纪的话,和老陆还真认识,应该也没必要编个瞎话逗他们玩。
而齐如松这边就更没问题了,老陆和陈夫子都是出自于柏林书院,貌似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伯言,多年未见,待会儿可一定得喝两杯。我是如何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遇到你。”齐如松很兴奋,看得出来这货很激动。
而另一边,淮之节就是单纯的崇拜了:“伯言兄,想当年我对你可是追崇之极啊,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你渺无音信,实在是一桩憾事。不知今日前来,是否是有何妙手想要一展风采?”
“诶!我已垂垂老矣,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何谈有什么风采?不过,我倒是有几位学生弟子,或许可以来你们这论道会上玩一玩。
就是不知,你们这里水平如何?”
陆夫子一改之前的偷感,整个人跟变了个样一样,突然浑身气势爆棚。
真就颇有几分大家风范,不知是不是腰背挺直了的原因,感觉身高都往上拔了一截。
“哦?竟还有这种事,不曾想伯言兄,竟偷偷摸摸培养了一位传人。不知是哪一位少年郎。”淮之节好奇的问道。
齐如松也满是疑惑,眼睛不自觉在吴狄等人身上扫过。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一日公审之时的几位少年郎吗?
当日之风采,可是令他二人十分叹服,如今再见依旧惊艳!
陆夫子笑了笑,一把揪住吴狄:“是他,就是他,得我真传的小郎君,吴狄是也。另外最近外界议论的府案首也是他。
景年弟子,我之学生!号称样样行的样样行!”
“什么,莫非是昔日柏林书院陈景年之弟子?”齐如松表情管理又失态了。
反正这老头,一直就咋咋呼呼的。
而吴狄:…………
他一脑袋的问号,方才还在吃瓜看戏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主角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得陆夫子真传了?
这老小子捂得死得很,他有这本事,郑启山都不知道,他吴狄上哪去学啊?
“喂,老陆,你特么别玩我!我特么就是个手残党,嘴上花花还行,但画画和弹琴我是真不行。”
“要不您吹点别的?”
吴狄小声的在陆夫子耳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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