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将同届所有天骄尽数比下,连陈景年也只能屈居第二。
打听后方知,此人名为江子远,并非梁州本土人士,只因祖籍在此,按制回乡科考,这才无人知晓其才名。
这种事在科举中屡见不鲜,不少入朝为官者的后辈子弟,科考时都需回祖籍应试。
因此,江子远的出现虽令人意外,却也并未引来过多深究。
更巧的是,院试之后,陆伯言、陈景年与江子远,一同入学了柏林书院,甚至被分在了同一个屋舍。
朝夕相处,三人性情相投,很快便结为好友。
那时的江子远,最为灵动耀眼,经义策论皆有旁人难及的灵气;陈景年则沉稳扎实,一路紧紧追赶,两人时常互相较量辩驳,陈景年也因此受益匪浅,学问一日千里。
唯有陆伯言,彻底跟不上二人的脚步,在同一个屋舍里,被狠狠比了下去。
他时常忍不住想敲开这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可以这么大?
不过三人关系极好,相处得十分融洽。陆伯言学问最差,脾气却最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江湖。
陆伯言略微年长,但凡屋舍里有人受了委屈,或是外面有闲言碎语招惹到他们,都是他出头摆平。
本以为这份友谊会天长地久,三人能一同在科举路上闯出名堂,谁知变故突生。
有一年,江子远家中传来噩耗,他的父亲去世了。
官方对外宣称是因公殉职,但具体细节却语焉不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江子远整个人都变了,平日里的灵动耀眼尽数敛去,只剩下沉沉的阴郁。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始终缄口不言。
时机一到,第二年秋闱开考,江子远毅然报考。
他不再想着安稳发育,而是铆足了劲,要一鸣惊人到底。
陈景年本也打算下场试试,见他如此,便索性与他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那时的陆伯言,底蕴实在不够,再加上骨子里的风雅散漫,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两人后,索性放弃了同去的想法。
毕竟在他看来,一个秀才功名,这辈子也够用了,不必去挤那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何必吭哧吭哧累个半死?
临别之时,三人痛饮一宿,酩酊大醉。
江子远难得笑了一回,说:等他高中,便带着二人一起飞。
陈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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