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裴元洲,扬州江临府人。祖上是书香门第,奈何父亲早逝,家道中落,只剩祖宅三间、薄田数亩,与母亲相依为命。
我自幼苦读,立志重振门楣,可科举之路屡屡碰壁,三十好几仍是白身。
母亲积劳成疾,在我三十三岁那年病逝。
妻子见我功名无望,当即递了和离书,前老丈人更是落井下石,骂我朽木难雕。
受尽冷眼的我,在母亲坟前苦读两年,三十五岁秋闱终得中举人!一夜之间,乡邻趋炎附势,前老丈人竟连夜带着前妻登门赔罪。
前妻哭着说,和离是为了激我上进,想与我复合。
我冷笑拒绝,她撒泼打滚,最后被我报官驱离。这事让我彻底明白:低谷时满目鸡毛,登高时仇人变乡邻!
次年春闱,我一举高中,殿试得二甲头名,入翰林院为编修。
苦熬五年,四十岁这年,我终得外放,钦点梁州学政!
衣锦还乡时,前妻又来纠缠,我赏了她二十两银子打发。
转头便娶了邻村十六岁的清秀姑娘,气得前老丈人当场病倒,成了乡里笑谈。
如今赴任梁州,我立誓要做个公正学政,毕竟,我最懂那低谷里的冷暖。
所以……诸君只管往前,任尔宵小猖狂,任尔高门冷眼,就算天塌下来,亦有我裴元洲在此!
哼!就让裴某人,为后世寒族子弟,趟出一条阳关大道来。
昔日寒微遭冷眼,
今朝落魄被人嫌。
他年大势风云会,
直上青云九重天!
走啊~!(呐喊!)
……
一个简短的小故事,柳仲娓娓道来,说完后一看,吴狄几人全部当场傻眼。
“不是老柳,你叽里呱啦说一堆,说了个啥?半点没有重点啊!”吴狄嘴角抽搐得不轻,感觉柳仲除了讲了个故事,就只剩讲了个故事了。
“不是,裴元洲年少时的遭遇,中年时的困境,以及后来的一举翻身,这不很励志吗?”柳仲喝了口茶反驳。
“而且谁说没有重点了?裴元洲喜欢小的,这个难道不是重点??”
“噗!”
吴狄刚喝进去的茶,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好好好,你要这么说的话,你说对了,确实有喜好!”
王胜、张浩几人也是一整个无言以对。
如果转头娶了个十六的也算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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