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别人一大船货才百两纹银,即便像丝绸布匹、精美瓷器等,按抽成收税都没这么离谱。
这不,方正当场就有意见了:“那不对啊!
按照《大乾律·商税篇》载明,凡过关货物,俱按品类估值抽分,丝帛不过十取一,瓷器不过二十取一,何来五百两之说?
再者,律例有云‘苛捐杂税,民可拒缴’!你们如此这般张口漫天要价……是不对的,这不纯坑人吗?”
方正如同他本人的名字一样,将有关水陆漕运的条例,逐字逐句地背诵了出来,
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这种不合理的行为。
可谁知,赵二一听笑了:“哈哈,看你这模样,读书人吧?上京赶考的?”
“不错!”方正并没有否认,一口就承认了。
结果赵二笑得更开心了些:“那就对了,每年都得碰上些你们这种愣头青。”
他凑近了些,拍了拍方正的胸脯,“这世道啊,不止书本上那么点方寸之地。能背出大乾律例不算什么本事,反而懂得这江湖的规矩,那才叫真能耐。
否则,即便你有幸中举,入朝为官,也走不远的。”
赵二的眼中颇有嘲弄之意,似乎并不在意方正读书人的身份。
读书人很了不起吗?上京赶考很牛逼吗?
他们这每天赶考的读书人一抓一大把,这一点并不稀奇。
“不瞒你们说,这个钱收得不合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以为这些过往的行商不知道吗?
年轻人,天下聪明人不止你一个,别人也不是傻子。好好想想,即便大家都觉得不合理,为什么我们还能堂而皇之地在这收钱?”
“也就是看你们是读书人,我好心提点两句,结个善缘。
否则,其他三教九流之辈,老夫才懒得跟你们废话。”
赵二又捋了捋他的小胡子,目光之中满是鄙夷。
“麻溜的,六百两纹银,少一分都不行!要么交钱,要么把货物扣下。
你们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说不定是什么违法的玩意。小心我待会儿心情不好,把这几箱子东西移交官方,先查他个一年半载再说。
到时候不只是货走不了,你们的人也走不了。”
言罢,吴狄脑瓜子当场一抽。方正老兄好人啊,一句话让苛捐杂税又涨了一百两。
尼玛,谢谢你啊!
吴狄真服了,和这种死脑筋的人做朋友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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