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实际,经常是拍脑袋做决策,缺乏深思熟虑和实地验证。”
“菩萨,这就是他的问题所在了。”
苏元接过话头,开始他的分析:
“金吒太子自幼便随文殊菩萨修持佛法,深居简出。”
“虽然于封神一战中也曾出力,立下功勋,但他这一路走来,几乎从未有过真正独当一面、处理具体事务的基层经历。”
“他所精通的,是神通法术,是高层博弈,但对如何管理一方,如何协调具体事务,如何与三教九流打交道,恐怕是一片空白。”
他进一步引申:“这其实也是如今很多骤得高位的通病。”
“据晚辈观察,如今天庭这边,对于重要位置的仙官选拔,越来越看重其是否有扎实的基层主官经历。”
“就像李靖外甥李道真那样,一直担任幕僚、参谋职务上来的,即便背景深厚,最多给到一个副司长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除非他能找人活动,再次外放,去一方天地或者重要司衙担任主官,沉淀一番,做出实绩,否则仕途再难有寸进。”
观音菩萨似乎听出点味道来了,但仍有疑惑:
“你说了这许多,与木吒又有何干系?他又不需要在天庭当官求晋升。”
苏元语气恳切:
“菩萨,这不仅是当官,更是做人,是修行啊!”
“木吒不可能一直在您的羽翼庇护下成长,总归要出去独立面对风雨,经历历练的。”
“这蟠桃园看似方寸之地,却如同一个小世界,这里面的人际关系、资源调配、突发状况处理,样样都是学问。”
“他的脾气秉性,比之金吒更为暴烈冲动,若不好好寻个地方沉淀一下心性,磨一磨棱角,学习些人情世故,懂得些民间疾苦。”
“对他未来的修行道途,只怕是弊大于利,绝非益事。刚极易折的道理,菩萨您比晚辈更懂。”
“更何况,马上就是蟠桃大宴,这管事的职位容易出政绩啊!”
观音闻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
“可是那蟠桃园管事,终究是案牍劳形,琐事缠身之地,又辛苦又无甚好处……”
苏元知道她已然心动,便使出了最后一记重锤:
“菩萨,岂不闻凡间有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菩萨思忖良久,终于正眼看向苏元:
“文殊师兄此前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有急智,通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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