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抽搐,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缓缓闭上了眼。
【这哪是让勾陈永镇我!】
【这踏马不是让我镇着他这两只断手,给你争取时间冲击帝位嘛!】
【合着太师你砍了人家的手,然后对外宣称人家是“牺牲肉身、自我封印”?】
【天庭以后但凡有人下界路过两界山,抬头就能看见勾陈帝君的两只手像门神一样挂在这儿!】
【这对勾陈来说,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天庭,也断然不会让一个没了双手、本源大损的帝君,再坐镇四御尊位、执掌天庭兵戈了。】
【两只手在下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直恶心着他自己。】
而自己,就镇在这伤口下面。
抬头就是。
天天看。
日日看。
年年看。
苏元长叹一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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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帝君见苏元望着厅外的连绵群山,久久沉默不语,眼神飘忽,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也没有出声打扰,只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直到苏元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润了润喉。
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堆储物囊,放在桌案上,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往苏元面前推了推。
“苏大圣,您看看。”
苏元挑了挑眉,伸手拿起一个储物囊,仙识往里一扫,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将储物囊推了回去:
“老倌儿,咱俩这交情,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缺灵石周转,您老跟我说一声不就结了?犯得着费这么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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