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那次暴走后不久,本就排斥鸣人的人们变本加厉了。
讨厌、憎恶、仇恨、愤怒、嫌弃、鄙夷……无论是在忍者学校里,还是在忍者学校外,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看待着鸣人。
今天也是一样。
“啊,那孩子是……”
“真晦气,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为什么还不去死!”
“真想不通为什么火影大人不让这个——”
“喂,不要说,那是禁词,会被听到的!”
真是令人作呕的恶意,但猿飞日斩对此无能为力。
他只能看着鸣人独自承受恶意,然后被新一拨的小孩拦住去路,而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理由进行介入。
猿飞日斩握着烟杆的手不自觉地缩紧,他看着水晶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这种隔着遥远距离的愧疚,对那个正设身处地承受着一切恶意的孩子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缘由地被排挤和针对,”老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若是当初封印九尾的人是我便好了,这样小鸣人也不必经受这些……”
他的低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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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时间线稍微向前推移。
在根的基地深处,志村团藏正审视着面前两名少年的档案。
一人黑发黑眸,面容清秀。
另一人灰发黑眸,笑容满面。
“祭”,“信”。
这是团藏赋予他们的名字。
他们是根收留的众多战争孤儿中的两个,因展现出特殊的天赋引起团藏的注意。
“祭”拥有出众的绘画才能,更难得的是,他的查克拉性质与墨遁忍术有着极高的天然契合度。
“信”则在剑术上展现了惊人的悟性。
然而,这两个拥有不错潜力的苗子,却有一个让团藏无法容忍的“瑕疵”——
他们之间存在着过于深厚的兄弟之情。
“祭”与“信”并非血缘兄弟,却将彼此视作亲兄弟。
训练中会下意识地互相掩护,受伤时会为对方担忧,甚至在任务中会为了对方的安危而做出不符合“理性”的判断。
这在团藏看来是必须修剪的枝杈。
感情是弱点,羁绊是负担。
根需要的忍者,是没有过去、没有感情、只为任务而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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