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世界上有一类人,言行举止使人不喜,但那并非是天性,只是因为还不明白。
曾经的春野樱便是这样的人。
在第七班成立之初,在天台进行自我介绍时,春野樱对鸣人所谓重振一族与打倒某人的“野心”给予了尖锐的评价——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时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对新奇事物的求知欲。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既然没有家人,何来“一族”之说?
这逻辑在她看来清晰得如同忍者学校的基础理论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符合年龄也符合成长环境的正常表现,甚至是一些已经牺牲的人所期望看到的表现——
孩子很好的保留了应有的天真,尽管这样的天真很伤人。
但,无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都势必要在今后的人生中褪去这样的天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在世界上独立生存。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蜕变可以是循序渐进的,但对于忍者,是迫在眉睫的。
倘若雏鹰没能在风雨来临前学会长大,那么无论能不能挺过考验,都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幸运的是,名为春野樱的孩子在出现问题的第二天就迈出了成长的第一步。
当第七班的首个委托结束后,这支刚刚建立联系的队伍便进行了解散。
以小樱以往的行事风格,她此时应该去找自己的心上人,邀请约会。
虽然最终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但年轻人总是对尚未确定的事情抱有侥幸。
然而,此刻的小樱没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在思考,先前的自己对鸣人和佐助君是不是过于区别对待了。
思考的结论是毋庸置疑。
尽管在忍者学校时期,她对鸣人抱有刻板印象,但从毕业分班之后,无论鸣人此前如何,今后都是一个班的同伴。
鸣人很好的履行了同伴的职责。
生存演练中的自我牺牲,全员失败后哪怕违反规则也要递来的饭菜,被卡卡西老师恐吓时挡在身前的保护,在首次任务中不惜以身犯险伸出的援手……
可反观自己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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