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起了一把湿土,捏出了个人形。
“为什么大家都还没有来找我回家呢?”
“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表兄也不记得我了吗?”
“娘说等我十六岁,就要出嫁了,我现在长大了,表兄不着急来娶我吗?”
她把捏好的泥人放在地上,与其他泥人摆放在一起。
成双成对的泥人,各自有着归属。
小孩模样的泥人,手牵着手。
大人模样的泥人,互相依偎。
还有年老模样的泥人,他们搀扶在一起,一定是白头到老的恩爱夫妻。
她视线往下,枕在膝盖上,手指轻戳小小的泥人,又喃喃自语:
“大家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呢?我的婚期该到了呀。”
当剑光划破黑泥所铸成的屏障,“哗啦啦”的动静猛然间打破了漆黑的夜色,破旧的佛像成了分崩离析的尘土,躲藏在后面的人影终于浮现人前。
燕砚池手持伏魔剑,剑尖直指披头散发的人影。
剑风拂开了那漆黑而拖地的长发,女孩苍白哭泣的容颜骤然暴露在雷光之下,眼眶通红,泪水蜿蜒而下,在下巴尖凝成水珠滚落。
燕砚池神情更加紧绷。
果然,传闻里不假,这里有女鬼用着美色蛊惑人心,好吞噬他人精魄。
看她如此惺惺作态,道行肯定不浅。
他冷声道:“妖孽,该诛。”
“等等——”乔盈突然冲了出来,把那披头散发的女孩挡在了身后,“道长,剑下留人……不对,是剑下留鬼。”
燕砚池眉间一皱,看向那边的青衣少年。
沈青鱼只微微一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抚着盲杖,神色里颇为无奈,却分明是纵容乔盈的态度,并不打算多管。
但燕砚池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对乔盈动了手,沈青鱼就绝对不会现在这副懒得多管闲事的模样。
燕砚池语气不善,“你拦着我斩妖除魔,你们是一伙的?”
乔盈也不是没有见过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人,比如薛鹤汀,他也以匡扶正道毕生信条,但与眼前的这位道长相比,薛鹤汀显然更懂得变通。
乔盈道:“我之前与她并不相识,只是道长要斩妖除魔,肯定斩的也是奸恶之徒吧,这位姑娘被困在这里数年,并没有做过坏事。”
“妖邪便是妖邪,哪有什么无辜之辈?”燕砚池只认死理,“让开,否则我便把你当成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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