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也有着与生俱来的,预示着危险的本能。
现在这份骨子里的本能就在提醒他,若是他的回答不对,也许她就再也不会主动为他买花,也不会主动钻进他的怀里取暖,更不会允许他为她“治病”了。
沈青鱼唇角微抿。
乔盈继续追问:“为何不说话了?我很想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我不理你的话,你会做什么呢?”
现在咄咄逼人的,成了她。
真是可笑,她弱小得可怜,一只小小的水妖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在他面前竟然也丝毫不落下风。
沈青鱼愈加烦躁,握住盲杖的几根手指一起泛白,指甲已经往外翻了,几乎可以让人想象到那几片指甲崩落时,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会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乔盈无奈的叹气,终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把他那抵着盲杖紧紧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沈青鱼面对着她,沉默不语。
乔盈道:“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用不着这么折磨你自己。”
原来这就是折磨。
在她触碰自己时,沈青鱼心头的烦闷神奇的消失无踪,却在听到“折磨”两个字时,又若有所思的垂下脸,还隐隐作痛的手指轻动。
她以为他又要自虐,赶紧用两只手把他的手握的死死的。
沈青鱼指尖的力道顿住,被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叮铃铃,你不用被困在这儿了!”
“叮铃铃,你可以回家了,你的家人肯定在等你!”
两头石狮子兴奋得摇尾巴,看上去比丁泠还要高兴。
丁泠还记得“家”这个字,她也记得,她的家很大很大,那里有和她关系不够好的父亲,但有疼她宠她的哥哥,她想回家。
走下大门口的台阶那一瞬,丁泠两腿发软,摔倒在地。
乔盈唤了一声:“丁姑娘!”
沈青鱼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她无法赶过去把人扶起来。
“叮铃铃,你怎么了?”
“叮铃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丁泠在两头石狮子的环绕下,双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随后,她见到了自己的双腿与双手成了半透明的模样,身形愣住,茫然无措。
“这家寺庙虽是禁锢了你,但也与你神魂相连,保住了你。”燕砚池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说道,“现在你们联系已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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