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皮囊,硬生生染成了来自无间的恐怖模样。
“乔盈,你看见了,他是妖。”
乔绵绵在恍惚之间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上官云霄,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上官云霄要提醒乔盈沈青鱼是妖这回事。
上官云霄道:“他杀人如麻,有血有肉的人,在他的手下不过和蝼蚁一般,你根本无法想象他的手上沾了多少血腥,你就没有想过,哪一天你惹他不高兴了,他会杀了你吗?”
薛鹤汀意外的看着上官云霄。
上官云霄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大多耳力过人,轻而易举的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既然知道沈青鱼是个杀人的疯子,现在还这样在乔盈面前挑拨,不是找死吗?
果然,沈青鱼也听见了。
春生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他七窍流血,身上骨头俱断,如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力气。
沈青鱼向来如此,比起给人一个痛快,他更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把人当成老鼠肆意折磨够了,再取人性命。
当初,他对洛轩是如此,现在,对春生也是如此。
上官云霄能感觉到周围鸦雀无声的寂静,但他还是忍不住固执的问:“乔盈,你不害怕吗?”
是啊,怎么会有人不害怕呢?
沈青鱼回眸看她。
风雪灌入破庙,在呼呼作响的寒风里,白发与青色衣袂飞舞,蓝色的眼眸幽深而诡谲,像冰封千年的寒潭,底下沉睡着翻涌的疯魔。
薛鹤汀手里的青霜剑颤得厉害,他死死的按住了青霜剑,对上官云霄莫名其妙抛出来的问题,激发了沈青鱼杀心这回事颇有微词。
乔绵绵不久之前是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沈青鱼的杀气,现在的她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更是忍不住浑身颤抖,随时都会害怕的哭出声来。
可是为什么?
一向对她体贴的上官云霄,现在却是没有把她护在怀里?
被万人瞩目的乔盈,脑子里还在消化短时间里大量冒出来的信息,迟钝得茫茫然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呆滞。
沈青鱼动手杀洛轩的时候,她陷入了昏迷,所以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可怕和残忍。
但现在不一样,她是如此清晰的看见了沈青鱼是如何简单的就能做到把一条人命湮灭。
不知为何,上官云霄心中隐秘的生出来了一股欢喜。
沈青鱼眉眼微压,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蓝眸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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