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抱着小狐狸吸了个够,乔盈倍感满足,今夜缩在丈夫怀里睡觉的时候,都格外的安稳。
但也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喜欢小狐狸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地牢。
沉闷的空气,阴暗潮湿的环境,窜入鼻尖的是难闻的血腥味,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心便会往下沉一点。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乔盈忽然有些不敢再往前,然而在看到墙角里蹲着的小小的身影那一刹那,她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体瘦弱的男孩,头发脏污不堪,已经看不出本该是纯白无垢的颜色,狐尾与狐耳都消失不见,黑色的粗布覆住了一双眼睛,事实上,在血肉模糊里,他的五官早就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那些“朋友”说,为了检测他的恢复能力有多强,所以刺瞎他的双眼也好,将他的身躯弄得千疮百孔也好,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变得越讨人喜欢。
他大概是觉得无聊吧,伤口还没有好,残缺不全的手摸索着地上的干草,下一刻,有温暖的手把他的手小心的捂住了。
男孩知道是有人来了,他伸出手,自觉的露出了满是伤痕的手臂。
但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这一次来的“朋友”对他剜肉取血,反而是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落进了柔软的云彩,被他最喜欢的月光所包裹。
他不明白这次来的人是不是换了个方式与他“交朋友”,只安静的不动,静静地等着来人下一步的动作。
但奇异的是,他还是没有等来疼痛与新的伤痕,这个怀抱反而是越来越紧,脸上还勉强完好的那一侧肌肤感觉到了一滴温热,是让他陌生的触感。
“沈青鱼。”
乔盈唤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
现在的他失去了视力,也失去了听觉。
她看着他发间那模糊的伤口,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乔盈还记得,这里本该有一对又漂亮又毛茸茸的狐耳,会在她说着好话的时候,抑制不住的轻颤,就像是在随着他的欢喜一起起舞。
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只想解开他身上的锁链,带着他逃离这个昏暗的地牢,可那锁链绑得十分紧,她每动一下锁链,便会拉扯到他手腕上被锁链摸出来的伤口,猩红的血肉凹凸不平,又要沁出鲜血。
由始至终,他没有叫过一声。
她不敢再动,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包围,眼里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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