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回到寝室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纪雅趴在书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桌上还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纸巾。
沈念禾只瞥了她一眼,便平静地移开视线,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仿佛那里只是堆了一团会发出噪音的空气。
她根本不需要问纪雅在哭什么。
早在回来的路上,南大男神观察站群里就在议论,之前在论坛上爆料华蕴杯名额内幕的匿名账号,被学校技术部门揪出来了,直指了舞蹈系大二的纪雅。
校方动作很快,一纸处分通告直接挂上了校园网首页。
记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理由是“编造传播不实信息,恶意中伤同学,严重破坏校园网络环境和声誉”。
现在,整个校园网和各大八卦群都在嘲讽纪雅,说她“又蠢又坏”,“想抹黑人结果把自己埋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各种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之前纪雅想借舆论这把刀抹黑沈念禾,如今,这把刀调转方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她自己身上,也算是自食恶果。
纪雅听到开门和脚步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但在看到沈念禾那张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脸时,瞬间被怨毒和恨意取代。
她看到沈念禾甚至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将包包放下,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与她的狼狈凄惨形成了鲜明对比,心头的怒火和屈辱再也压不住。
“沈念禾!”纪雅尖声叫道,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嘶哑,“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倒霉,你是不是高兴死了?!你心里现在一定在嘲笑我吧!”
沈念禾本不想跟这种智商欠费,情绪还不稳定的人多费口舌。
但经验告诉她,对于纪雅这种欺软怕硬,记吃不记打的人,不一次怼到她怀疑人生,她那张嘴永远学不会安分。
她停下哼歌,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轻快:
“没错啊。看到一头猪,吭哧吭哧挖了半天坑,结果自己一头栽进去,还被埋得只剩个屁股在外面蹬腿,难道不好笑吗?”
“这可比看喜剧片精彩多了,毕竟喜剧片还需要编剧,而你,纯天然无添加的愚蠢,演出现实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娱乐效果拉满。”
“你、你、你……”纪雅被这恶毒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念禾,话都说不利索,“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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