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心中有鬼,怎会将时间记得这般清楚?”
刘铁山脸色彻底变了。
苏乔趁势追击,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百花楼天字房,少帮主刘猛,那晚约见的正是你,他的亲叔叔。”
“你如何知道?!”刘铁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慌忙改口,“不……我那晚根本没去……”
“你没去?”赵顺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那是今早出发前,他找出来的账本,“这是青楼的流水账簿副本。二月初六夜,天字房确有一笔开销,记在盐帮名下。点的是十年陈酿,两份杯盏。”
刘铁山面对证据,必定是哑口无言,可是还是梗着脖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好,那我便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过去。
“那天晚上,二月初,倒春寒,冷得很。你以帮中机密要事为由,将少帮主约至那青楼僻静小轩。屋内设有火盆取暖。你手中的玄铁刀,或许是有意,或许只是恰好借用拨弄炭火,将刀身烧得通红。”
“因为你是他相熟、信任的二叔,他对你毫无防备。所以,当他背对你,或侧身与你交谈时,你突然发难,将那烧红的利刃,自他胸前,狠狠刺入,直没至柄!”
她的话语仿佛带着画面,让在场众人仿佛亲眼目睹了那残忍的一幕,不少盐帮汉子脸上露出骇然不忍之色。
“少帮主猝然受此致命一击,剧痛惊骇之下,本能地伸手去抓、去挡……他抓住了什么?抓住了你近在咫尺的刀柄!挣扎扭打间,竟将你刀柄上镶嵌的这枚瓷片,生生抠了下来!”
苏乔将手中瓷片再次亮出。
“至于你为何一定要用烧红的刀……”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剜向刘铁山,“一来,控制出血量,不易被立刻发现,二来,被如此灼刃刺中心脏,绝无生还可能,三来……那青楼之中,来往三教九流,不乏江湖高手,对血腥气敏感。你用灼烧掩盖血气,真是……思虑周全啊。”
刘铁山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粗重,眼神涣散,已是强弩之末。
“你以为他必死无疑,心中或许还有一丝得意或慌乱。可你不好奇吗?他临死前,为何最终头颅却偏向右侧?而你站在左侧!”
苏乔缓缓蹲下身,逼近刘铁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因为他在你刺入那一刀、你志得意满或惊恐慌乱的不经意间,你那侄儿用尽最后力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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