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的样子,居然笑了,笑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狡黠:“我摆在这里的,本来就是空瓶啊。你现在才发现?”
“你!”男人气得胸口起伏,“那药呢?你不是说货真价实?”
苏乔指了指自己额角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瞧见没?前几日还血淋淋的,就用了一瓶,好得差不多了。锦衣卫特供,效果如何,不用我多说吧?”
男人盯着她的额头看了又看,眼中贪婪更盛,语气也软了下来:“你……你真还有药?”
“那要看,”苏乔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你是不是真想买了。”
“买!当然买!”男人忙不迭点头,又从怀里掏出那锭十两的银子,“给,药呢?”
苏乔双手环抱胸前,摇了摇头。
男人一愣:“啥意思?不卖了?”
“卖。”苏乔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二十两。”
“你!”男人差点跳起来,“凭什么?!刚才还说十两不议价!”
“刚才是刚才。”苏乔语气平淡,甚至有点无聊地开始端详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现在,二十两。买不买随你。”
男人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又想起那药效的传说,再摸摸怀里可能急需此药的缘由,一咬牙,满脸肉痛地又掏出一锭银子,连同之前那锭,一起塞给苏乔:“二十两!给你!药呢?!”
苏乔接过银子,入手沉甸甸,冰凉。
她掂了掂,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才从袖中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青瓷小瓶,递过去:“拿好。”
男人迫不及待地接过,拔开塞子仔细嗅闻查看,脸上终于露出喜色,紧紧攥着药瓶,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苏乔摸了摸怀中那两锭实实在在的银子,心头微定。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被动等待庇护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银钱不是万能,但无疑是眼下最可靠的防身之物和启动资本。
她不再停留,转身朝来路返回,步履依旧轻快,却多了几分踏实。
回去的路,她刻意选了一条更僻静的小巷,想缩短距离。
巷子狭长幽深,两侧是高耸的院墙,月光被遮挡,只有尽头隐约透出主街的一点微光。
走到巷子中段,前方黑暗处,忽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苏乔脚步一顿,全身瞬间绷紧。
手悄然按在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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