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城西的慈幼局。”萧纵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给出了最确切的答案,“虽然是以孤儿的名义生活,但至少……保住了一条命。慈幼局是官办,有朝廷拨银,基本的温饱与照料不会有太大问题。陛下……也未下其他旨意。”
苏乔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何时屏住了呼吸。
活着,就好。在这个时代,卷入这样惊天的大案,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无法为他们做得更多,但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地活在某个角落,没有因为案件的了结而被无情抹去,她便觉得安心了许多,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也消散了大半。
“多谢大人告知。”她轻声说,语气是真诚的感激。
苏乔适时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和理应如此的神色,低声道:“陛下圣裁。”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抬眸看向萧纵,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因涉足禁忌而生的忐忑,“大人…卑职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萧纵。
苏乔斟酌着词语:“陈贵妃…慕容氏遗孤,她口口声声说慕容氏乃陛下旧部,却遭…灭族。卑职斗胆,当年慕容氏既拥戴陛下,为何又会落得如此下场?可是其中…另有隐情?”问完,她似乎立刻意识到这话逾矩了,连忙补充,“卑职失言!此乃宫闱秘闻,卑职不该探听,大人就当卑职没问过。”
她低下头,做出惶恐状,指尖却微微蜷起。
她确实好奇,这不仅关乎陈凌珂的动机根源。
萧纵沉默了片刻。
“告诉你也无妨。”他的声音不高,“当年陛下尚是太子时,夺嫡之争惨烈。慕容一族确是最早追随陛下的从龙之臣,出力甚巨,也因此,在陛下登基之初,权势煊赫,一时无两。”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洞察:“然而,历朝历代,从龙之功最易滋生不臣之心。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慕容氏却已不甘于臣子之位。他们暗中结党,把控要害部门,甚至…在府邸地下,秘密建造了一处密室。”
萧纵继续说,月光映不出丝毫温度:“那密室里,龙椅、龙袍、仪仗…一应俱全,皆是僭越之制,一比一复刻。更有与边境将领、藩王暗中往来的密信。其心,已非李代桃僵四字可概,而是直指御座,欲行篡逆。”
苏乔听得屏住了呼吸。她能想象到,在那个皇权至高无上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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