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力度、角度及所呈现的心理状态推断,凶手是熟人,且是令她感到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的熟人。结合王侍郎急于带走尸体、言辞间多有矛盾的表现,他有重大嫌疑。”
“证据?”萧纵问得简短。
苏乔摇头,坦诚道:“目前尚无直接证据,皆是基于现有线索的推测。”
“说说你的推测。”萧纵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昏暗的车厢内,他的侧脸轮廓被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火勾勒得愈发清晰冷硬。
苏乔略作沉吟,理清思路,缓缓道来:“大人,今日午后,您受邀赴宴,邀请人正是王侍郎。这固然可视为王侍郎在刻意营造自己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若案发时他正在酒楼等您,自然嫌疑大减。此为疑点一。”
“其二,李府管家言明,李公子两日前外出未归,而王小姐在今日午前突然焦急外出,去了南风馆。这一系列时间点,看似偶然,却可串联。”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若去南风馆的不是李公子,而是她父亲呢?试想一下,王小姐作为女儿,若知晓父亲有此癖好,且对象还是南风馆中人,定然感到羞耻、痛苦,甚至可能因此与父亲产生激烈矛盾。而李公子,若真如房中迹象所示深爱妻子,他频繁前往南风馆,目的很可能并非寻欢,而是试图寻找岳父,或为解决妻子心病而去交涉、劝诫。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一个与妻子感情甚笃的丈夫,会频频出入那种场所,而妻子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她可能是去找丈夫,也可能是跟踪父亲,或者,是被某种消息引去。”
苏乔的推理条分缕析,将看似矛盾的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起初令人匪夷所思、细想却又合乎逻辑的方向。
萧纵静静听着,眼中掠过一丝激赏。
这丫头,心细如发,胆大敢猜,更难得的是逻辑缜密,总能从纷乱中揪出关键。
“不错,”他沉声道,“赵顺暗查回报,南风馆的常客确是王侍郎,他与那男管事是旧识,关系非同一般。”
苏乔恍然:“难怪那管事言语闪烁,欲盖弥彰。”她眉头随即又蹙起,“可是……”
“可是什么?”
“卑职观察那男管事,虽年岁不轻,但气质阴柔,犹带几分书生式的文弱。若王侍郎喜好多年未变……”苏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探案者特有的冷静剖析,“那么,李公子李弘文的相貌气质……是否也恰好符合了王侍郎的某种偏好?”
萧纵瞳孔微微一缩,看向苏乔的目光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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