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
王守义伸出自己的双手,呆呆地看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女儿脖颈的温度和最后的颤抖:“我就这么……掐死了她。我的亲生女儿。”
他忽然又诡异地笑起来,看向萧纵:“掐死她之后,我反而冷静了。我想,这不正好吗?我立刻让心腹去北镇抚司请你,萧指挥使。有你这个证人,证明案发时我正在府中与你饮宴,我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弘文失踪,可柔又死在李家公子常去的南风馆……丞相府,李弘文,怎么都脱不了干系!这就是我对他的报复!谁让他……谁让他不肯从我!”
“疯子。”萧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凛冽杀意。
他不再多看一眼这扭曲的灵魂,抬手一挥:“带走!”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上前,将瘫软如泥的王守义拖了起来,押出房门。
那凄厉不甘的号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房间内一时死寂,只剩下李弘文粗重痛苦的喘息。
苏乔沉默地看着床上那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颜色的男子。
他脸上的疯狂恨意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恸与死寂。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苏乔,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飘散:“可柔……我的可柔……现在……在哪里?”
苏乔心中一恸,放柔了声音:“在北镇抚司后院,单独的冰室。我们会妥善保管,直到……”
“不必了。”李弘文轻轻摇头,打断她,脸上竟浮起一丝虚幻的温柔笑意,看向虚空,仿佛他的可柔就在那里,“她胆子小,最怕黑了……一个人躺在那里,该多冷,多怕啊……”
他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探手向枕下摸去——那里,竟一直藏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
“李公子不可!”赵顺惊喝,上前欲夺。
然而李弘文的动作快得惊人,也决绝得惊人。
他反手握住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朝着自己心口狠狠扎下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单衣,也染红了身下凌乱的锦被。
“咳……”李弘文呛出一口血,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看到了极乐净土,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望着虚空,唇边噙着那抹温柔的笑,气若游丝:“有劳……各位……请将我们……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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