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嗤笑。
紧接着,苏乔感觉到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的指腹缓缓移动,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有些用力地摩挲过她的下唇。
那触感微妙而强势,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气息更近了,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苏乔被困在他与床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背后是柔软的锦褥,身前是他坚硬的身躯和迫人的气息,退无可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有胸腔里那颗不受控制、狂跳如擂鼓的心脏,都让她慌乱不堪。
萧纵微微偏头,鼻尖似乎靠近了她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喝酒了?”他问,语气辨不出喜怒。
苏乔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一僵,结结巴巴道:“啊?那个……俊逸不凡的公子们,哦不对,是对方盛情难却,卑职……卑职只是浅尝辄止,就、就几口……”
“所以,”萧纵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边,力道未松,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将她的逻辑逼到死角,“你还是骗了我。”
苏乔懵了,完全跟不上他这跳跃又严密的审问思路:“啥?卑职什么时候……”
“你说去喝茶,”萧纵打断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管那玉山馆的小倌对你如何热情如斯,你终究,没抵得住男色,还是喝了酒,并非茶。是与不是?”
苏乔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辩解在这样绝对的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说得对,无论如何粉饰,她确实喝了酒,而非他所以为的茶,至于男色……
她哑口无言,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
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了一分,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回答我。”他的声音沉缓,却有着山雨欲来的压力。
苏乔闭上了眼,认命般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温热而带着些许怒意的唇,便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与惊喘。
黑暗如同厚重的丝绒,将一切视觉的锚点都吞噬殆尽,只余下触觉、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唇上袭来的温热与压迫是如此清晰、如此蛮横,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过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封堵了她所有可能的惊呼与辩白。
苏乔的大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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