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招娣尖叫着抓来的指甲,木棒反手一挥,精准地磕在秦金玲试图砸过来的木棍上。
“铛!”
秦金玲只觉得虎口一麻,木棍脱手。
秦天脚步一错,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这群目瞪口呆的亲戚中间。
秦天没有下死手,但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吃痛、又不容易致命的地方:肩窝、肘关节、小腿迎面骨、腰肋软肉。
“哎哟!”
“别打……别打……”
“救命啊……”
“这小畜生反了天了……”
一时间,山洞门口的空地上,惨叫连连,人影乱晃。
火把掉在地上,映照着秦老栓、秦有福抱着腿哀嚎打滚,刘招娣披头散发地尖叫躲闪,秦金玲吓得蹲在地上。
而那三位来助阵的大伯二叔姑姑,也没讨到好处,被秦天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刁钻狠辣的棍法打得抱头鼠窜,手里的棍棒根本碰不到秦天的衣角,反而被磕飞或者打到自己人。
秦天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羊群中肆意冲撞。
眼神冰冷,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挥棒都带着一股狠劲和压抑已久的怒火。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人,已经倒了一地,除了哎哟惨叫,再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秦天这才停手,单手持棒,立于空地中央。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
秦天微微喘息着,不是因为累,而是情绪激荡。
灰毛这时也冲了出来,护在秦天脚边,冲着地上打滚哀嚎的几人龇牙低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噜声。
秦天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所谓亲人,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而冰冷地响起:“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跟老秦家,已经断了,这个山洞,现在是我的地方。”
“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但从今往后,谁再敢来我这里撒野、闹事、或者打什么歪主意……”
秦天顿了顿,手中木棒指向地上痛得脸色煞白的秦有福,又缓缓扫过其他人。
“这就是下场。”
“下次,就不是打疼这么简单了。”
“现在,滚……”
“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再不滚,我不介意用更狠的办法来教训教训你们这群畜生……滚……”
最后那句话,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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